简介:冬虫夏草不断上扬的价格令许多人疯狂 冬虫夏草是一种传统名贵滋补中药材,与人参、鹿茸并列为“中药三宝”。由于生态环境的特殊要求以及严格的寄生性,加之采收的不易,使得天然冬虫夏草十分缺乏,因而价格昂贵。目前市售冬虫夏草大多为5万~10万元/千克,上等冬虫夏草加上包装,价格折算要在28万~36万元/千克。由于冬虫夏草具有很高的医疗保健价值,而且资源奇缺,价格高于参、茸,因此又有“软黄金”之称,古人云:宁要虫草一把,不要金玉满车。 西藏和平解放前,噶厦政府根本就不准老百姓采挖冬虫夏草,说冬虫夏草是山神的肠子(有的说是山神的毛),如果挖掉冬虫夏草,山神就没法活了,没有山神的保护,地方就会遭到瘟役、雪灾等。不可否认,这也间接起到了保护冬虫夏草资源、保护生态环境的作用。 20世纪50年代,青海西藏的冬虫夏草很多,冬虫夏草产地收购价为16~20元/千克,出口价520.00美元/千克,按当时美元与人民币的兑换率1:1.3,约676.00元/千克,为国家换取大量外汇。有网络报道20世纪60年代,一位科学家碰到一位当地牧民用冬虫夏草换香烟,大约500克冬虫夏草就换一包香烟,任何牌子都可以。那时,一包香烟只需一两角钱。 20世纪50~70年代,冬虫夏草价格没有太大变化,1979年,笔者因为研究冬虫夏草的需要,开了一张介绍信到杭州市药材公司购买冬虫夏草,价格是78.00元/千克。最近,见到一位曾经在青海工作过的朋友,他说20世纪90年代初期,从当地牧民手中买500克冬虫夏草,只需9.00元。 冬虫夏草真正“牛”起来,不过是近十几年的事情。随着人民群众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,健康的体魄成了人们追求的目标。而且冬虫夏草性味平和,许多人即使一年四季长期服用,也不会出现不良反应。今天的冬虫夏草价格因产区的不同,因冬虫夏草个头的大小,因经销商的不同,因包装的不同,价格在5万~38万元/千克。最近,听说又上涨30%。与30年前相比,冬虫夏草价格上涨了近1000倍,创下了世界记录。 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,原本平静的草原变得不平静了,每当冬虫夏草采集季节,大家身背行囊,不惧高寒,争先恐后地去挖冬虫夏草,就像当年美国西部的“淘金热”一般。每年几十万“挖草大军”疯狂而无序地涌进青藏高原冬虫夏草产区,天天遭遇地毯式采挖,青藏高原因此每年留下几十亿个坑,造成几千万平方米的草原沙化,冬虫夏草在采挖时,必须是未“开花”的冬虫夏草,因为“开花”的冬虫夏草,虫部已经腐烂,不能入药。刚刚长出地面的“草”,是未成熟的子座,此时,冬虫夏草菌种——中国被毛孢还没有长出有性孢子(种子),所以,冬虫夏草的种子将愈来愈少。冬虫夏草快要断子绝孙了!冬虫夏草产量年年下降。 冬虫夏草分布在广阔的青藏高原上,但并不是青藏高原所有的土地都能生长,而经常是呈斑块状、不连续的分布。地毯式的采挖导致冬虫夏草种子急剧减少,人类交通工具的发展,使得人们不断向青藏高原纵深发展,向荒芜人烟或鲜为人知的冬虫夏草产地进发,人类所到之处,冬虫夏草濒临灭绝!即使停止采挖,使冬虫夏草的产地环境休养生息,也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可能得到恢复。沈南英教授专门开车到20年前第一次考察过的冬虫夏草产地,回味20年来的酸甜苦辣。他惊奇地发现:当年挖冬虫夏草时,被自己挖开的土坑还在,土坑里的草还没有长起来。他感慨万千:冬虫夏草产地的草原生态如此脆弱,自己也成了草原的“破坏者”。虽然冬虫夏草产地的各级政府相继出台各种保护措施,控制采挖人数,每年分区、分片采挖,但是执行困难。 每年破坏的草原面积有多大呢? 由于许多采挖者的野蛮行为,他们挖出冬虫夏草后,没有把泥土完全还原,结果留下一个个坑,草原生态脆弱,牧草死亡或不能生长,估计挖一根冬虫夏草至少会破坏20厘米×40厘米(0.08平方米)的草原植被,我们可以计算一下:如果每年采挖冬虫夏草300吨,按每千克3300根计,每吨330万根,每年挖到的冬虫夏草有10亿根,按丰产区每平方米有1根,就是说,每年采挖冬虫夏草涉及到草原面积10亿平方米,每年可能有8000万平方米的草原植被遭受破坏。
被采挖的冬虫夏草产地有多大呢? 按最高产量每平方米挖到1根冬虫夏草计算,人所能及的青藏高原草地面积有10亿平方米,1000平方千米。如果按照平均每2平方米挖到1根冬虫夏草计,就是2000平方千米。 地球上的一切都有极限,地球上的一切没有无穷大。从生态平衡规律预测,如果每年草原的面积一样,每年草原长出草的产量一样,每年草原能养活的家畜数量一样,每年以家畜为主要食品的人口也是一样。因为每年太阳给地球、给草原的能量是恒定的。如果人类不破坏草原,那么,每年草原长出草的产量也是恒定的,每年草原能养活的家畜数量是恒定的。这是地球极限论的观点,我们不能违背自然规律。现在人口还在增加,草原面积还在减少,再追求畜牧增加,后果不堪设想! 同样道理,吃草根的虫草蝙蝠蛾幼虫是恒定的,虫草蝙蝠蛾幼虫感染冬虫夏草菌的比例是恒定的,所以,每平方米草原冬虫夏草的产量也是恒定的,自然条件下冬虫夏草不可能无限制增加。在这样恒定的系统中,如果人类无限制地采挖冬虫夏草,破坏了草原环境,阻断了冬虫夏草的繁殖循环,结果是减少了冬虫夏草传播的感染源(子囊孢子)和寄主昆虫的染菌机会,导致人类所到之处,冬虫夏草濒临灭绝是必然的!不是危言耸听。
尽管各地政府出台政策禁挖、限挖,但是,但在强大的经济利益驱使下,执行起来还有相当大的难度。2004年进入三江源保护区内的“挖草大军”至少在12万人以上。在产草季节,采挖者还要在山上扎帐住宿、生火做饭,并耗用当地的灌木做燃料。冬虫夏草采挖季节过后,草山上留下无数坑洞。更有甚者,在采挖冬虫夏草期间还产生民族矛盾,出现流血现象。 畜牧业的不适当发展和农药使用也对冬虫夏草的生存构成威胁。减少了虫草蝙蝠蛾幼虫的食物,导致虫源衰退。,加剧冬虫夏草数量的缩减。 这种状况若再放任自流、继续发展下去,单凭自然的力量就难以恢复。冬虫夏草这一对人类具有重要药用价值的物种资源势必将更加贫乏,甚至可能面临灭绝的危险。 “一个美丽和健康的的传说”提倡保护冬虫夏草,现代人应该理智地仿效。可以说,今天产的冬虫夏草是大自然、是古人留给我们的,我们也应该有责任留给子孙。 人是万物之灵,但决不是万物之神。藏文化历来主张人与自然和谐共处,有史以来,藏族人民对大自然始终保持着一种亲近、敬畏的心态。但是随着工业化进程,人类对自然无休止的索取,让人与自然的这种亲近关系日渐疏远。虽然大自然的很多东西可以让我们一夜暴富,殊不知,过分的榨取大自然的供给,无疑是人类自掘坟墓。 古语说得好,“皮之不存,毛之焉附”。要让冬虫夏草为人类的健康服务,唯一的办法是人工培养或栽培,这是环境保护、物种保护的需要。
冬虫夏草能否避免虎骨等竭泽而渔的悲剧,实现可持续发展和利用?为此,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科学家已经开始了行动,四川广东有人在青藏高原建立了实验站,希望通过对冬虫夏草生存环境的研究,实现半人工培植。 |